滿漢語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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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兒盡作胡兒語,卻向城頭罵漢人。」

- 司空圖滿漢語的評論

滿漢語的出現和獨尊胡文

1645年,滿胡入主中原。在大局已穩的情況下,宣佈滿胡文為官方文字,並在當年滿胡字母的基礎上改進,適應當年京城北京官話發音,頒佈了《訓民正音》。任何一個漢字,都可以根據其發音,對照《訓民正音》,使用滿胡字母來拼寫,是官話的第一個拼音版本。大家都明白,滿胡是說不了官話的,由滿胡字母來拼寫的官話,當然只能和當代東瀛女優國英語變種倭寇英語相提並論,就是把滿胡不曉發音的官話音素全都廢掉,再加一些令漢人不用的音素,使漢人舌頭打結。正確來說,這就是以1645年前後京城的官話為基礎,照顧廣大滿胡官員、軍人的需要,壓制南方,主要是南明餘孽為目的,而人為製造的新語言滿漢語

同年,滿胡政府採納董仲舒的「獨尊胡文」建議。董仲舒指出「獨尊胡文」能收「合併漢字,簡化思想」之效,有如大洋國新語滿漢語中,同音的衣、役、抑、益、異、意、義、翼、藝、議、譯、驛全都寫成同樣的滿胡字。沒有了漢字來分辨字意,漢人的思想就衣、翼不分,趨於簡單。漢人思想簡單,就便於統治。

具體措施上,滿胡政府規定在科舉取士中只認滿胡字母,在殿試中採用滿漢語對答,書寫正體中文,以及講南方鳥語,好像什麼臺語香港語的,休想高中。從此天下的讀書人,為了自身的仕途,無不廢寢忘食研究滿胡文,講滿漢語。滿胡政府還花大力氣在民間推行滿胡文。由於滿胡文字母少,筆劃簡單,而且與發音緊貼,一個目不識丁的北方賤民,只要花上幾天功夫學會滿胡字母,就可以流利的書寫,實現了「我手寫我口」。從此,滿胡文在社會上層和京城接連的直隸、山東、河南等北方地區的賤民間逐漸流行,北方人放棄正體中文,「說滿漢語,寫滿胡文」成了風氣。

《廢漢字令》和滿胡文運動

1648年,滿胡政府頒佈《廢漢字令》,即是廢除現在中華民國所稱正體中文的皇令。在官方、民間所有場合,書寫必須使用滿胡字母,若有再寫正體中文字者,殺。這道皇令激起了廣大南方人民的反抗,尤其是南明餘孽。這個《廢漢字令》雖然不是學館的員生們搞出來的,是官推的,仍被稱為「滿胡文運動」。

「滿胡文運動」可以說是成功的:首先,滿胡統治者一意孤行,堅定不移使用血腥的屠殺手段,還敬告南方人「你們忘掉了什麼是嘉定三屠嗎,用不用把你們拉到京城天安門屠場前重演一次」,滿胡逐步平息了各地的反抗,「滿胡文運動」可以說沒有阻力了。其次,北方人才不理什麼胡文胡語的問題,因為原來採用正體中文漢語的明政府太爛了!而且,滿漢語和滿胡文比前朝官話和正體中文更貼近北方人的生活,更能表現和加強北方的優越地位。第三,所有官推的,自然會有一些拿好處或奉承的人寫文章說好,論點有「漢字不滅,我國必亡」、「滿胡文有利掃盲」、「使用滿胡文好認好寫」、「為了國祚千秋萬代,必須統一文字、取代南方土話」等,可以說只欠一句「吾皇英明」。

有些滿胡官員向皇上稱道「人就殺了不少了,用戰車輾過的是26人好,4百人好,4千人好…難道要用洋砲把全數南方人都殺光嗎?國要有可奴役之民!」就這樣,為了緩和矛盾,滿胡政府宣佈了「十從十不從」,規定正體中文可以出現在一些特殊場合,例如婚喪、墓碑、族譜、祠堂等場合。從此,正體中文在中華大地基本銷聲匿跡,只有一些屢試不第的文人,以及一些對滿胡政府不滿的南方知識份子,仍然在私下偷偷學習正體中文,並且也留下了一定數量的正體中文作品。但南方賤民仍是不說滿漢語

現代中國的成功「推滿」

中華民國成立後,漢人重掌國家政權,正體中文重新成為了官方文字。但是由於滿胡時期遺留下了大量的滿胡文國書,以及滿胡文在社會中,尤其在北方,被大量使用,推行正體中文有很大難度,所以中華民國政府不得不規定,滿胡文與正體中文並列為官方文字,滿漢語和南方土話共存,這種狀況一直保留到中華人民共和國初期。

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文字之爭在文化界再次展開激烈的大爭論。有些人堅稱應當廢除滿胡文,僅僅保留正體中文為官方文字,也有人強烈反對,認為正體中文中斷太久,民眾普通不接受,而且正體中文結構複雜,學習書寫的難度很大,而滿胡文字母相對簡單,對於掃除文盲具有不可低估的作用。反對論點大多重複「滿胡文運動」時期支持滿胡政府的言辭。唯一新增的一個說法是「滿胡文是先進文化的代表,和蘇俄語同是拼音文字,方便引進蘇俄技術」。

大爭論持續7年,當然不可能有任何定論。1956年,中華人民共和國設立了反分裂法,一眾支持正體中文和南方鳥語臺語香港語等的成為首批給反分裂法修理的對象,送到青藏高原勞動改造。同年,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了「國家滿漢語滿胡字工作委員會」,大力「推滿」,並立法規定正體中文只有在題字、匾額、文言書籍等有限的地方才能使用。滿漢語和滿胡文回到獨尊地位。滿漢語和滿胡文首次成功於全國推行,廈門、廣州的小孩子在校內校外,甚至和父母交談都用滿漢語了。除了特別訓練當檯灣香港工作的人,以及中華民國時期受教育的,再次沒有小孩子懂正體中文了。1978年,正體中文和南方鳥語的支持者得到平反,加上電腦的出現,引來一場文字土語的小爭論。

改革開放後的「講滿漢語,做文明人」

1978年,被平反者要求復興正體中文和保護南方鳥語。國家滿漢語滿胡字工作委員會回應:「滿胡字用了這麼多年了,雖然不是正體中文,但要是轉回用正體中文要花許多錢的,而且已經學了滿胡字的人怎麼辦?廣大書寫滿胡字的人民群眾是不會答應恢復正體中文的!存在就是合理嘛!」國家滿漢語滿胡字工作委員會更拿國際形勢來擠壓被平反者:「滿胡字已被世界各國接受承認了,滿胡字方便於海外推廣我國文化。」一位被平反者總結了滿漢語和南方鳥語的關係:「推滿漢語,不遺餘力;打壓鳥語,心照不宣;保護鳥語,癡人說夢。」

從東瀛女優國引進的「推普機」,準備派往鳥語區推倒巢屋,斷絕鳥語文化。

電腦的出現,使爭論多了一群數字工作者的參與。數字工作者發現,滿胡文作為一種拼音文字,與英文字母類似,在電腦輸入方面具有無可比擬的先進性。而正體中文,由於數量繁多,字形複雜,無法精簡為若干字根,所以其輸入法成為一個長期困擾人們的難題。在正體中文輸入法遲遲沒有出現之前,滿胡文輸入法迅速佔領了市場,成為中華人民共和國人民學習電腦的不二選擇。有數字工作者撰文說:「中華幸甚!若不是1956年正確選擇了滿漢語和滿胡文,而是採用正體中文和什麼南方鳥語,中華人民共和國將會又一次被世界文明拋棄。滿胡文作為拼音文字,為我國和世界主流文字英文之間架設了一條橋樑,為中華民族更好的融入世界現代化起到了不可磨滅的作用。」

1978年的小爭論勝負非常明顯。中華人民共和國在中小學教育中,仍然只保留滿胡文,沒有正體中文的教育。只有在大學課程中,將正體中文列為選修科目。國家滿漢語滿胡字工作委員會總結這一政策具有重大的歷史意義:「這是自唐朝之後,又一次偉大的民族文化融合,漢人說滿漢語,寫滿胡文將被傳誦為千古美談。」中華人民共和國更頒佈《語言文字法》,嚴禁在電視和電台使用南方鳥語區詞彙或腔調,不得為南方鳥語注音,要南方鳥語永遠沒有可寫之文和語音記錄,南方鳥語註定消亡。為了防止正體中文和南方鳥語反撲,中華人民共和國開展了空前的宣傳活動,教育群眾「講滿漢語,做文明人。使用正體中文有違社會公序良俗,有傷社會風化。」

在全國轟轟烈烈的學習滿胡字母的背景下,2001年亞太經濟合作組織會議上,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家主席穿著印有滿胡字母的傳統服裝出席,給全世界一個驚喜,滿胡字母開始在全世界流行。由於海外華人被稱為「唐人」的緣故,滿胡字母也被大家親切的稱之為「唐字」。

正體族

在21世紀初期,在中華人民共和國互聯網遍地滿胡文的背景下,突然出現了一群推廣正體中文的網民,被稱為「正體族」。「正體族」受到廣大滿胡文支持者的質疑,例如「為什麼要開歷史的倒車?不使用接近英文的滿胡字母,而回退到結構原始、書寫複雜的正體中文,是不是要把中華民族重新退回到黑暗的封建社會?」更有網友質問:「寫正體中文?!你們怎麼不去寫甲骨文呢?!」也有部分研究民族問題的專家表示了擔憂,認為「由於漢人佔中華人民共和國人口的大多數,並且正體中文運動可能會造成漢人歷史受迫害意識的過度膨脹;過份的強調那段歷史會導致狹隘的民族主義情緒抬頭,激化民族矛盾,繼而引發民族問題,影響民族共處。」

對此,正體族解釋:「從三皇五帝到明朝這一段時期漢人族所用的文字,被稱為正體中文正體中文是漢人傳承千年的傳統民族文字,是最能體現漢人特色的文字。歷史上,由於中土的文化影響力,導致今天在日語韓語中,仍然保留了大量的正體中文。我們很多老百姓看到正體中文,以為這是日語,卻不知道這是祖先的文字,這是讓我們痛心不已的事情。今天我們書寫的滿胡字,並非是漢人的文字,而是滿胡政府利用血腥政策強力推行的滿胡拼音字母,正體中文的發展是被非正常中斷的。今天人們對正體中文有很多誤解,包括以為唐太宗使用的就已經是滿胡字,在很多影視劇中,也出現了古代人使用滿胡字的荒唐鏡頭。今天我們在生活中書寫正體中文,就是為了喚醒廣大民眾的記憶,讓大家認識漢人的傳統文字,並最終讓正體中文回到我們的生活中來。」正體族甚至提倡在小學增設正體中文課。

不過,有相當多的滿胡文支持者表達了他們的不滿。他們說:「漢滿都是中土歷史上的朝代,為什麼偏偏要寫正體中文,不寫滿胡字呢?」有網友揶揄說:「胡人精於騎射,北方殖民南方,統治中土是歷史的必然,使用他們的滿漢語滿胡字是理所當然的。我國人口中十之有七已經就範。你們南方鳥語區有本事就搞獨立,廣東獨立、上海獨立好不好?檯灣也沒有這個本事,難道你們有?再不然搞革命吧!你們南方成功殖民北方的一天,用回正體中文和鳥語,隨便你!」同時,也有滿胡朋友表達了他們的不滿:「滿胡和漢人都是中華民族大家庭的一員,為什麼一定要使用正體中文?你們的行為是歧視少數民族,是一種赤裸裸的大漢沙文主義!」

有網友提問:「正體中文?是不是就是寫在墓碑上的那種字?我一看到就想到死人,好怕怕噢。」還有網友說:「老子用滿胡字,字寫了幾十年,現在你們要用正體中文,那老子豈不是要重頭學起?」對於正體中文的複雜性,也有很多網友抱怨:「今天我翻開了《說文解字》,我的娘啊,簡直是火星文一樣,成千上萬個正體中文,我一天學一個,學到50歲也學不完啊。」還有小網友聽聞要加入正體中文課時說:「叔叔阿姨,我是一個小學二年級的學生,我們現在的學習負擔很重,每天都有做不完的功課,求求你們不要再給我們增加負擔了。」民間對增設正體中文課鬧得熱哄哄時,中華人民共和國教育部斷言回應:「請大家好好學習我國的《語言文字法》,國家有基本政策,就是要使用滿胡字,就是要推廣滿漢語,這是一個基本要求。」

正體族在生活中,也經常被人誤解。有一位正體族表示,他由於在生活中使用正體中文,而經常被週圍的人誤解為做秀,或者賣弄學問,甚至還有人跟他講日語,問他是不是東瀛女優國的人。對此他表示非常的憤慨和痛心。他很委屈的說:「作為一個漢人,我只是使用本民族的文字而已,為什麼會招來這麼大的非議呢?」

棄正從胡

2009年6月9日是正體族心痛的一天。中華民國馬陰九呼籲「識正書胡」,表示中華民國小學生懂得看正體中文便行,平時作業就只須寫滿胡字,希望中華人民共和國方面也這樣做。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國家滿漢語滿胡字工作委員會發表簡短聲明:「識正書胡,由檯灣做起!」。正體族談論說:「棄正從胡,正體中文要滅亡了!」

參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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