偽基文庫:毀滅民進黨計畫

出自 偽基百科
前往: 導覽搜尋
研究部人員:這是黑歷史!
黑歷史注意!
毀滅民進黨計畫

以下內容已被偽基歷史研究部評定為不可見人的黑歷史。
下開文章由於取材於不同宇宙平行世界世界線,以及同世界次元中的不同史觀,因此內容包含了與現今流傳的「歷史」截然不同的神秘內容,長期觀看可能會出現混亂或精神崩潰等現象,觀看前請先把身邊的歷史課本或相關書籍燒掉。

或者,這些才是真正的歷史……?

Featuretaiwan001.PNG

楊碧川作,2006年6月22日完稿。

第一段[編輯]

1979年12月11日清晨,蔣經國十分震怒,又不無懊惱地痛斥他的手下說:「娘希匹!混蛋!你們把事情搞砸了!台灣人眼看就要起來造反,我的江山恐怕難保了……」那些大小軍頭、特務、文武百官個個噤若寒蟬,沒人敢放屁,個個以為總統就要殺人了。「誰有辦法擺平?平時你們個個誇誇而談,如何個個成為泥塑木雕的啞吧!」蔣經國愈說愈大聲:「養兵千日,用在一朝。你們幹嘛在這個生死關頭拿不出任何主意?」

總統府的大笨鐘滴答滴答地回答他的怒氣。半個小時過去,X先生終於硬著頭皮打破沉默。「報告總統,微臣有一計……」「有屁快放,我都快悶死了!」

「是,是……」X先生惶惶恐恐地、小心翼翼地開口說:「美麗島叛逆抓歸抓,但要放他們一條生路。」

「什麼鬼話?」蔣經國聽了更加火冒三丈。

「請聽微臣解釋。」X先生慢條斯理地繼續陳述:「老百姓打從心底明白,我們是先暴後鎮,把那批叛徒誘入我們的陷阱。他們除了敢怒而不敢言之外,又奈我何?但是,」他突然嚴肅起來,向前一步向蔣經國進言說:「狗急跳牆,人急造反。把台灣人逼瘋了,後果不堪設想。何不來場軍法大審,向全世界公開,以示總統您的寬大胸懷呢?」

「什麼?叫我給他們在法庭上公開辯護,那豈不是讓他們公然羞辱我和我黨、我國?」「不,您誤會了我的用心。試想,過去30年來我們都是不公開祕密審判政治案件,民怨在所難免。如果,對此案件准予他們公開答辯,至少會讓台灣人產生暫時的幻想。」

「幻想什麼?」蔣經國總算有點聽得進耳了。X先生不慌不忙地說明:「我們控告他們叛國,卻讓他們請律師答辯,這樣我們就已贏定了。」X先生露出皮笑肉不笑的嘴臉說:「試想,那些叛徒在法庭上一定大聲喊冤,聲稱他們不敢也不會『叛國』,而是在我們『中華民國體制』下爭取民主選舉……這樣一來,台灣人的民主運動就自我閹割了。20年來,我們抓了幾10萬的匪諜、台獨,他們幾乎沒否定就是要革命、推翻您及先總統蔣公。他們從未想到民主選舉,當議員國代立委……,個個英雄豪傑…對不起,微臣講錯了,個個蠢得不知去死!可是,又有一批打著台灣人的民主人士,卻老是死皮癩臉地向我們叩頭哀鳴,整天喊『為台灣人爭民主』。您不是從來只對它們警告而沒抓人的嗎?」

「可是,我『自由中國』是靠這些廁所裡的花瓶──娘希匹!黃逆信介講得好,連他自己也罵自己──來粉飾門面。如今,我疼他們,卻令他們以怨報德、愈搞愈不像話……」「不,您太憂心了。試想,我黨有60萬大軍、幾10萬特務、上百萬外省人的忠心支持,哪怕那群烏合之眾?法律是我們定的,法院是我們開的。只要我們公開審判,台灣人不得不落入我們的陷阱裡。」

「怎麼說?」蔣經國似乎有些心動了。X先生接著指出:「美麗島叛徒口口聲聲追求台灣的民主法治,我們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他們想用我們的法律抗辯,我們何不順其自然地用我們的法律把他們給套牢?他們害怕被槍斃,一定死命喊冤,說遵守憲法、法律,那我們就贏定了。」蔣經國有些不以為然又不耐煩地追問下去:「他們台灣人不就是視我們為『外來政權』的嗎?」

「不。如果台灣人政客有那樣的狗膽,幹嘛要參加我們的選舉遊戲?那是『狗吠火車』,反過來騙他們台灣人老百姓的。一旦進入審判程序,他們的律師一定會拿著我們制定的《六法全書》滔滔抗辯。可是,憑他們再厲害,也逃不過我們如來佛的掌心。那是我們的法律,他們只能向台灣人宣稱他們擁護中華民國體制、擁護憲法、擁護您蔣總統,那不就『破功』了嗎?」

蔣經國爆出勝利的狂笑:「我真沒想到。那樣一來,不就是台灣人說的『拿他的去塗他自己的臉』嗎?」

「對的,只要黃信介等人承認憲法、政府,他們就只能按照我們的戒嚴體制接受判刑。誰教他們是“俗仔”!」

「可是我還是得判他們叛亂罪。」「沒錯,但不像以前那樣把他們槍斃,讓他們去綠島研究三民主義吧!」於是,一場美麗島軍法大審如期公演。受難家屬如喪考妣,辯護律師個個意氣煥發。眼看大多數的台灣人難掩心中怒火,蔣經國又開始擔心起來。X先生又獻策指出,年底(1980年12月)又是增額國代、立委的選舉,何不讓那些美麗島叛徒的家屬「代夫出征」、「代父上陣」,反正台灣人最愛唱哭調仔,即使他們統統當選,也不會撼動我們的多數,反而使台灣民心鎮定下來。這一高招果然奏效,台灣人高興了,蔣經國更高興。

第二段[編輯]

「大禹治水,用的是疏導而不是圍堵。」X先生向蔣經國諫言,他繼續說:「讓台灣人組黨吧,總統!與其積累民怨──對不起,我用錯了字──不如讓他們宣洩幾10年來的怒氣。」

蔣經國十分凝重地表示:「不,只能我黨一黨繼續統治!」他表明絕不讓步的氣勢,令X先生十分恐懼不安。

「但是,只要我們先提出條件,那些台灣人絕對會遵守我們的條件、感戴涕泣的。日本人在1930年代就是這樣有條件地開放黨禁,結果一下子立刻收伏了台灣人。」

「他們有什麼本錢和我們玩?」「總統,他們有台灣民意作賭本,但是卻不敢也不會掀起反抗我們的動作。只要他們承認中華民國、憲法,什麼都可以坐下來談的。我方的條件是:不准主張台灣獨立,不准宣傳共產主義,不准修改憲法,不准變更國體、國號。總統,他們一定跪下來全盤接受。」

「這對我方有什麼好處?」「比方我們開賭場做莊,他們是賭客。要進來賭一把,只能按照我們所設的賭局玩。不接受的,根本不會也不能進來。我們又不是拿刀子、手槍在路上隨便抓人,強迫進來賭的。那些『黨外人士』除了接受我們的條件之外,又有什麼機會?」

「可是,」蔣經國反問X先生:「一旦開放黨外進來,難道不怕他們會反客為主、要求修改遊戲規則嗎?」「所以嘛,我們先放話在先,靜觀其變。」

這下子,黨外人士鬧得沸沸揚揚,各吹各的號。X先生下令所謂「自由派教授」作說客,語帶威脅地勸告黨外諸公:識時務者為俊傑。於是,以律師為首的黨外核心人士開始勸說,壓制反對聲浪。X先生冷眼旁觀,對蔣經國作了報告:「報告總統,這一石二鳥之計已經完全奏效。首先,我們丟一把刀子給黨外,讓他們自己清黨──對不起,他們還沒被我們允許成立所謂的『黨』。那些死硬派台獨份子,已被自己人視為阻擋組黨的絆腳石。我們訓練出來的律師果然不負我們所寄望,把死硬派壓下來。其他昏昏庸庸之輩,急急惶惶地、爭先恐後地要和我們談了。承認我們是正統、法統,也就是台灣人自己打自己嘴巴。從前他們說,我們是非法佔領台灣、台灣地位未定;這下子為了組『反對黨』,卻必須承認我們這個『非法』為『合法』。換句話說,我們『佔領』台灣被他們『就地合法化』,那些台獨份子只有吐血身亡的份!」

「你憑什麼那麼有信心,認定黨外會如此迅速地接受我們的條件?」

X先生拿出1985年黨外後援會共識第1條給蔣經國過目,並指出:「台灣前途,應由台灣全體住民共同決定。」他進一步解釋說:「這麼一來,我們『外省人』也可以決定台灣前途。按照民主程序,只要我們繼續反對獨立,台灣的其他人只有兩個選擇:和或戰。『和』,則順從我們繼續統治;『戰』則掀起革命,把我們趕下太平洋。不過,40年來我們60萬大軍、幾10萬特務,加上台灣人走狗的共同努力下,革命是不可能一夕之間爆發的。再重述一遍:那些『黨外人士』只求在體制內反體制,根本是掩耳盜鈴。有誰不想稱王稱帝?他們除非有槍,否則絕不敢妄動。讓他們組黨,讓他們自以為成了氣候,卻一步步墜入我們的手掌心。我們順應民意,表現民主氣度,一舉麻痺了他們的戰鬥心,同時瓦解台獨派的野心。日本人就是這樣搞,成功地收伏台灣反對人士的。」

「可是,狡獪的台灣人一定會得寸進尺。」

X先生露出笑容說:「不必擔心。下一步就乘勢宣佈解除戒嚴,收攬人心。」

「什麼?」蔣經國從龍椅上跳起來。

「總統,既然讓他們組黨了,何不再作順水人情,解除戒嚴,解除報禁,使台灣人誤以為我們怕了,他們才不會感戴您的恩澤,而自認台灣人就要出頭天了……」

「娘希匹!我已叫那個『你等會』(李登輝)當副總統了,台灣人還有什麼不滿的?」「不,他們要全盤拿走才甘心。可是,他們又沒槍桿子作後盾,只能順著我們的遊戲規則起舞。我了解您的苦心,用李登輝是要堵住台灣人的嘴,可是外省人不服喲!」

「娘希匹!」蔣經國不禁又訐譙:「我當然知道李登輝是個忍者龜!他一天到晚看《德川家康》,妄圖忍到我死後奪取江山!可是他沒有一兵一卒,我根本不怕他!」

「不,您錯了,他會逐漸取得台灣民意的主流地位,就讓他去繼續幻想吧!因為我們仍舊控制教育、媒體、宗教,惶論軍隊、法院、特務!只要李登輝被我們『中華民國體制』套死,他仍舊是個“俗仔”。即使您百年之後──您已宣佈蔣家的人絕不繼承大統──李登輝仍舊只能死抱您的權威(其實X先生心底想說的是『神主牌』),才能繼承大統。這樣一來,他是台灣人,中華民國的總統,中華文化的繼承人!什麼留日、留美博士,終究是留學中華民國的!他首先得罪了他同一輩的老台灣人、海外台獨派,他們一定和他誓不兩立、視他為台灣的歷史罪人,他只能更加擁抱我黨、我國。台灣人內部矛盾,大於對我們所謂『外族』的矛盾;他們互相削弱,我們則羽扇綸巾笑呵呵。」

蔣經國總算放下心中的大石頭,逐漸闔眼,他突然驚叫:「X!我差點忘了!你也是台灣人呀!」可是,來不及了,皇上駕崩!

第三段[編輯]

X先生拍拍李登輝虛弱的肩膀,說:「阿輝哥,我保證把你扶正!」

「X先生,全黨上下,我只能依賴您老的提攜!」「怕什麼,咱攏是台灣人。那些阿山仔根本從不把你看在眼裡,他們到處嚷嚷說:要不是孫運璿中風了,總統大位根本就沒你的份。可是,先總統經國先生臨終托孤,告訴我一定要由你來繼承大統,不要怕!」

「我何德何能,憑什麼壓住黨政軍特?」「實話實說。蔣經國老早告訴那些阿山大官們,由台灣人當家,他們不必操心國政,只要坐享供養──反正那是台灣人的血汗錢。不過,」X突然冷酷起來:「你要作的有兩件事:第一,特赦那些美麗島政治犯;第二,化解二二八受難家屬的怨氣。其他的,慢慢來。還有一點:你在位多久,都不可以宣佈台灣獨立!」李登輝立刻執行X的方案,度過難關,順利入主總統府。「爽趣味的」(宋楚瑜)氣得找X先生興師問罪說:「X先生,您叫我把李登輝扶正,結果我落得兩頭不是人,您要如何解釋?」

「唉呦!我的小兄弟,虧你還是留美博士、先總統的愛將,連一點中國功夫都不會。總統由他做,大權由你握,你又有什麼不滿?外省人不都擁護你嗎?」

「爽趣味的」有些樂昏了頭,進一步向X先生說:「可是,台灣人說他們出頭天了,我們外省人又有什麼混的?」X皮笑肉不笑地回答他:「真是沉不住氣,我的小兄弟!外省人的權利有少了一分嗎?李登輝以我黨主席身份特赦黃信介施明德呂秀蓮等叛逆,那不是他的功德,而是先總統的遺澤,大家心知肚明。他代表本黨向二二八受難家屬道歉,還發放『慰問金』給他們。試想,全世界有哪一個民族的人,幾10年來父兄被殺不共戴天,卻由台灣人自己一笑泯恩仇的呢?小兄弟,令尊如果被殺,你會放過仇人嗎?如果先總統向台灣人『道歉』,那我們就完了!所以俞國華說得對:滿人入關大屠殺漢人,幹嘛要道歉?我叫李登輝向台灣人道歉,不就是叫台灣人忘了歷史情仇嗎?表面上鎮撫台灣冤魂,實際上是二度否認台灣人的復仇心,你有什麼不滿意的嗎?」

「爽趣味的」怏怏而退,李登輝從門後溜進來。X接著對他笑著說:「阿輝哥,你都聽到了嗎?你只能繼續兩面作戰!」X繼續下令:「兵分兩路,首先把『阿斗』(連戰)扶為副座。他媽是阿山,他老婆是阿山,他爸是台奸,他阿公是台奸,再也沒有如此令人痛恨的夢幻組合了。其次,許以『爽趣味的』大位,讓外省人去爽。然後,叫他們兩虎相鬥,我們搖扇子唱山歌。」

「可是那個『爽仔』心懷不軌呀!」「怕什麼!再把那隻『阿狗』(馬英九)叫出來,我們弄狗相咬。不過,首先把他們統統扣是『我也是台灣人』大緊箍,叫他們『認同台灣』。」

「那豈不是任憑他們阿山仔繼續統治我們?」「有那麼嚴重嗎?不會的!三狗相鬥,三敗其傷。只是,你必須表面上繼續向那批老芋仔哈腰,繼續賞他們高位厚祿、18%,完成先總統經國先生的遺願,你才能穩坐龍椅。」

台灣人對李登輝的怨嘆愈來愈大,民進黨千方百計對李唱反調。X看在眼裡,半夜吐氣大嘆:「台灣人,憨百姓!我好不容易把國民黨內部搞得矛盾對立、烏煙瘴氣,民進黨卻不知死活、拚命扯後腿!」民進黨主流派,台灣「四大護法」──醫師、律師、教授、牧師們──一夜間紛紛接到X的電話,統統偷偷到陽明山某個溫泉拜見X。美女赤裸陪浴、威士忌、清酒,大家赤裸裸坦承相見於溫泉鄉。X溫和地笑著對大家說:「這裡都是自己人,包括陪浴的美女也是我一手調教出來的,各位慢慢享受!」

「我說啊!阿山,乾脆挑明,那個死蔣經國從來就知道大家心底想什麼。可是,他憑什麼容忍你們?」X皮笑肉不笑地等待回答。「因為我們一心只想權力、金錢、美女。」有個人忍不住回答,X仍舊冷笑。「因為我們不敢造反!」又有個人搶答。X揮揮他那白得像死人的手說:「答對了!因為你們不敢革命,因為你們只能承認外來政權!所以,我建議各位表現得比阿山更加『捍衛中華民國在台灣』!」然後,X扳起臉來下令:「各位,立刻去吵著要廢國民大會、要修憲、擁護李登輝,裡應外合,雙面夾殺國民黨!」

第四段[編輯]

江澤民半夜打電話,吵醒了X。

江:「X呀,你在搞什麼?台灣人都快鬧獨立了!」

X:「江主席,我告誡過您多少次,少說要統一台灣、反台獨,您就是不聽。1996年你們打飛彈,只嚇跑了外省人,我們台灣人照樣喝酒、唱卡拉OK,誰怕你們5百顆飛彈瞄準台灣?」

江:「我們不是講好了嗎?我不表面上虛張聲勢,又如何壓住那些頑固統派、軍方?」

X:「江主席,這就是您的不對!堂堂13億人口、3百萬大軍,舉世第2軍事大國,卻為區區台灣一小撮『台獨份子』弄得寢食難安,未免有失泱泱大國風範。您不教訓頑固派,反而被他們牽著鼻子走,難道您不惜一戰嗎?」

江:「我不是軍人,可我是中華人民共和國軍委主席……」

X:「您不是毛澤東!」

江:「不要虧我!民進黨那一小撮民族叛徒、漢奸……」

X:「他們是台奸,不是漢奸!他們沒有出賣中華民族!」

江:「他們主張分裂國土!」

X:「他們承認一個中國,當然目前不是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但是,他們捍衛中華民國。反正,anyway,現在是南北朝,你們是北朝,我們是南朝!大家和平共處,相安無事。我們『台胞』不是照樣進出大陸嗎?如果沒有我們台灣的資金、技術,你們有今天『傲人』的成長和成就嗎?」

江:「那些王八蛋在我們這裡賺錢、玩女人,然後集體包飛機回台灣投票支持民進黨,這叫我怎麼氣消?」

X:「這又是您的不對了。誰叫你們的人整天要矇混騙台灣人,甚至殺人奪財。即使在台灣的外省人,一進大陸,立刻敵我分明,和你們劃清界線。誰叫你們那麼野蠻?」

江:「台灣是我中國神聖不可分割的一部份。」

X:「大仔,省省吧!台灣是蔣介石集團佔領的,又不是你們統治過一分鐘的一省。毛主席說過,台灣問題放一百年再解決也不遲。你們卻偏偏急著要吞掉台灣,真是不懂毛澤東的用意,吃緊摃破碗!」

江:「你幹嘛叫民進黨和李登輝聯手『凍省』、『廢國代』?」

X:「虧您還是鄧小平欽點的中國領導!不這樣,台灣人會安心繼續被騙、以為明天就要出頭天了嗎?台灣人當總統,他們就怒氣全消,甚至狗搖尾巴、沾沾自喜。收攬人心為第一上策。讓台灣人浮上檯面,他們才幾年道行,抵得住中國人兩千年的功夫嗎?一旦他們坐到談判桌上,就任憑『我們』宰割了。」

江:「為什麼?」

X:「談判有先決條件、前提,我方堅持『一個中國』原則,他們敢不接受嗎?」

江澤民這下子恍然大悟,不禁露出揚州腔雜著普通話:「那我們不就是請君入甕?」

X:「不,台灣話的『軟索牽豬』才更厲害!」他吃定江澤民不懂『豬』指的是中國人。台灣人當然承認「一個中國」,但台灣不是中國的一部份。

X:「江主席,我再重述一遍:別再叫罵要消滅台獨!如果你們承認台獨是叛亂團體,等於承認台獨的正當性,這將使美國在必要時機承認台獨。請先研究國際法。我當然知道你們一向無法無天,把自己孤立於國際社會,這一套行不通的……。」

江澤民氣得掛電話。

第五段[編輯]

美國耶魯大學的一間研究室裡。4名來自台灣的博士候選人,他們個個才30歲出頭,臉上都掛著知識份子特有的傲慢與自信的笑容。

阿亮首先發言:「同志們!我們深受黨的栽培,一路從小學到美國。如今我們個個學有專長,黨又將安排我們回台灣後立刻進入大學任教,我們前途似錦,令人羨慕;絕不可忘記黨的恩情。」

其他3個人立刻面色凝重起來,繼續聽阿亮的訓示。他說:「我們從高中時就入黨,儘管對外隱瞞身份,但黨仍暗中資助我們,使我們比其他同輩更加安心念書,不必為了學費或生活費煩惱,比其他同學更輕鬆地考進台大。黨是我們的母親,我們是喝黨的奶水長大的,報效黨國是我等一生的使命,有黨才有我們!」他清清喉嚨,繼續鄭重地宣佈:「現在,這10年來,實際上領導我們的上級同志已經蒞臨了!請大家起立鼓掌,歡迎X先生!」那3個人嚇呆了,原來:10年來他們經常接到關懷的電話,並收到指示……甚至驚鴻一瞥的,竟然就是他。

X以他那一貫「嘿嘿」聲,對4個人訓話:「別緊張!不必大驚小怪,反正大家早就認識了。各位青年同志,你們是我10年前親自挑選出來的精英中的精英,並且在這10年內我隨時暗中考核你們,更加強了我對各位的信心。你們代表本黨未來的希望。」X突然冷酷地說:「可是,你們並不被安排回黨內工作,而是肩負更艱鉅的任務:要滲入敵營去滲透、分化,把敵人改造成我黨的尾巴黨。」這4個未來的「高手」個個呆若木雞,茫然失措,冷汗直冒,8隻眼睛盯著X的黑眼鏡,彷彿看到鬼影。

X繼續冷冷地指出:「你們具備了貪婪、冷酷和狡詐3大特質,這是你們從小深受家庭背景和教養的結果。我黨自38年轉進台灣以來,就發現台灣人比大陸人來得可靠。台灣人貪小便宜、怕死,又受日本人50年的反共、反社會主義教育洗腦,比大陸人更加反共。39年起一連串的反共白色恐怖,把台灣人嚇破了膽,產生極度恐懼而無條件地馴服,對政治冷漠,對社會是非不聞不問,只想賺錢過好日子,你們就在這樣的環境下長大。你們的父母從小教育你們別過問政治,努力讀冊將來去美國留學、離開台灣,對不對?為什麼我挑選你們?因為你們太貪婪,從小夢想不勞而獲、撿便宜,看不起流血流汗的工人、農民和小市民,一心想飛上枝頭。小小的獎學金、第一名就令你們自以為是,可是又嫉妒那些富家子弟、中產階級子女。人們不必太認真就可以混過去,而你們卻必須挑燈夜讀,因為你們窮。加入本黨,暗中領津貼,滿足了你們對錢的饑渴。可是你們仍舊拚命當家教、兼差,錢!錢!錢!讀書的目的不是求知識,只是將來賺錢手段。你們的留學獎學金是誰給的?你們以為憑你們的『學問』就可以順利進入美國名校嗎?那是本黨透過捐助哈佛、耶魯、史丹福、柏克萊、MIT各校,再回過來指定讓你們入學的!」X不無好氣又好笑地指著他們的鼻子說:「你們這些死囡仔!你們當職業學生,在校園裡收集反黨份子的情報,每月支領黨的大批賞錢還不滿足,還假仁假義地進出美國台獨留學生的家裡,一面高唱『台灣獨立萬歲』,一面收集他們的情報。你們遊遍四方,到處騙吃騙喝還不夠,還向那些笨蛋騙錢捐助你們完成學業。你們未免太狠了!一手向本黨拿錢,另一手向敵人伸手,真夠貪心又毒辣。」

阿亮正要辯解,X卻打斷他的話:「阿亮,誰不知道你是獨盟地下黨員第103號?你以為本黨是吃屎的?你雙腿踏雙船,卻心頭亂紛紛,得了便宜又賣乖!你又有多少美金,每年寒暑假來回美國、台灣幹什麼?」阿亮惶恐至極地答辯:「報告領導,我是為了收集情報,不得不如此……」X冷笑地說:「何必真人面前說假話?你想混進中央研究院,先去搞公關。笑掉人家的大牙,別人不會想你的機票是怎麼來的?台獨份子善良可欺,可是中研院那批老狐狸你騙不了。我老早叫他們注意你的動向,你太操之過急了!」

X轉身對阿明說:「阿明,看你那對鼠眼就知道你心術不正。為什麼我挑選你?因為你狡猾,靠拍馬屁進入本黨。你的小聰明在美國正好派上用場,拍教授的馬屁,拍老台獨的馬屁,人人誇你聰明、前途無亮呀!還有阿誠,你一心想當未來的台灣總統,整天耍派頭,心術不正,書也沒唸通,到現在英文還不通。」阿誠被X羞辱得幾乎想鑽進地洞裡,X繼續教訓他:「可是,我會把你扶為台灣總統!有你這種人,台灣才真正完蛋i-ma-su!」

X繼續教訓阿正:「阿正,你最陰險,整天悶不吭聲地動歪腦筋!別再看毛澤東的鬥爭術了!要學本黨大老陳立夫公那一套,雙手血腥,滿口仁義道德!」

這未來的「四大天王」被X點名批判得無地自容,突然覺得一股來自地獄的聲音迴繞在他們身邊,他們看到X先生的臉突然變成了蔣經國。

「當年我殺了幾千幾百萬人,可沒把台獨份子嚇退。20多年來他們零零星星、三五成群地妄圖推翻我,可是他們沒有群眾基礎。我一手撒下天羅地網。但是,我故意漏放一些人,讓他們僥倖地以為自己搞神不知鬼不覺的祕密工作。實際上我老早派人滲透、分化,讓他們互相猜忌、人人自危。沒有敵人的存在,就沒有鬥爭的意義。讓他們去吸收更多的傻瓜,我們就可以一網打盡。」

X好像退駕恢復過來,「四大天王」已嚇得不成人形。

「我剛才講到那裡?怎麼突然有點頭昏昏的?」沒人敢開口,X又恢復他的招牌「嘿嘿」笑聲,亢奮至極地說:「總之,大家回台北,就各自去我安排好的地方插隊。不必向我報到,有事我自然會通知你們!」他從公事包拿出4個美式牛皮紙袋,一一交給這4個驚魂未定的人。然後,X揮揮手,消失在茫茫的雪夜裡。

第六段[編輯]

「拔掉台獨大旗,用選舉把台獨鬥臭鬥垮。」這是X授予阿亮的任務。阿亮已經掛上中央研究院副研究員的名號,還兼任大學助教授;X授意媒體把他捧紅。

X的錦囊書內分析指出:「台灣人當然主張台灣獨立,這是天經地義的,不容置疑。參加民進黨的人,內心當然希望或主張台灣獨立。但是,台灣又不是當前中華人民共和國佔領下的一個殖民地,台灣將獨立於(independent from)誰?當然不是從中華人民共和國獨立,而是獨立於中華民國。要推翻中華民國,不就等於民進黨自打嘴巴,不和本黨玩政黨輪替遊戲,迫他們號召台灣人起來造反、革命嗎?」

阿亮憑他的政治學博士素養,立刻領會了。當記者問他時,阿亮堂堂正正地回答:「我主張一個中國,反對中共併吞台灣,同時反對台灣獨立!因為台灣還有幾百萬外省人,他們反對台灣獨立、背祖棄宗;因為台灣人裡面不止有福佬人,還有客家人原住民,他們會同意大福佬沙文主義式的台獨嗎?」

這下子,民進黨文宣部被迫出面解釋:「本黨從未主張台灣應該獨立或必須獨立,只是主張台灣前途由全體2千3百萬人民共同決定。」 記者追問:「貴黨內不是有人主張『台灣人有主張台灣獨立的自由』嗎?」民進黨文宣部主任曖昧地回答:「同理可證,台灣人也有『不主張』台灣獨立的自由!」

「那麼,貴黨近幾次大會討論黨綱黨章時,不是表決通過台獨綱領嗎?」「那是國民黨和中共故意扭曲的。即使本黨絕大多數黨員主張台灣獨立,那只是宣示性效果,因為本黨從未制定任何落實台獨的方針。」

TVBS記者追問:「那麼說,貴黨只是在選舉造勢上高呼『台灣人選台灣人』,豈不是更加深台灣的族群矛盾嗎?」民進黨文宣部主任回答:「不,您又亂扣帽子了。外省人選外省人就可以,台灣人選台灣人就有罪,這是什麼邏輯?本黨從無排斥外省人的省籍或地方情結。本黨建黨之初,外省人費希平只以一票之差,差點當選第1任主席;這足以證明,本黨心胸寬大、包容外省人。」

中天記者:「貴黨一旦執政,有可能改國旗、改國號嗎?」民進黨文宣部主任:「絕不可能。本黨是中華民國憲政體制下的反對黨,一向遵守憲法。但是,我們可能先修改課本內容,把台灣擺在較明確的歷史解釋。」中天記者:「那不是搞台獨嗎?」民進黨文宣部主任:「不,只是把一向只佔歷史課本百分之2的台灣史地提升為百分之20左右。最重要的是,我們不會否認我們的祖先是來自中國大陸。」

阿亮看得直搖頭,第2天在報上陳述:「那你們就是搞美國獨立模式!任何一個政府如果冒然宣佈台灣獨立,首先要面對中國立刻進攻的危機,其次是台灣島內外省人的反擊。第3,並非所有台灣本地居民都主張台灣獨立,這將造成台灣的內訌以致內戰,自然有人會開門引中國入據。其次,美國政府一向主張『一個中國』,反對台獨。因此,民進黨──老是被扣上美國走狗的大帽子──如果不秉承美國人的旨意,阿啄仔(西洋人)會支持嗎?因此,台獨是一種情緒性的發洩,一種認同的符號,而非正確的政治指標。人民有選擇前途的自由,問題是這個自由必須有槍桿子為依據。歷史、國際公法昭示我們,愛爾蘭人拚8百年才爭取到獨立。台灣人民不必為這一個空虛的符號流血犧牲,保持現狀就是最上策。台灣已進入民主選舉時代,民進黨大可打台獨牌,看看有多少選民支持,一切可待檢證!」

選舉結果,他們的話應驗了,打台獨牌的人紛紛落選,「台獨牌」成為選舉的票房毒藥。阿亮開始對民進黨內發揮了影響力。民進黨內英明的律師們開始聲明:「如果中共破壞現狀、如果國共密談出賣台灣、如果軍事政權復辟、如果凍結憲法,則台灣『應該』獨立。」這4個「如果」當然不可能立刻出現,民進黨也就不主張台灣應該獨立了;黨內台獨派又被迫承認陳水扁的1991年方式:台灣主張應交由台灣全體住民以公民投票方式選擇決定。X對阿亮指示:「這是放屁安狗心。只要公投不過,一切免談。」現實利益高於一切,台獨被打為回教基本教義派;凡是叫嚷著「要推翻外來政權」的,更是台灣中產階級眼中的「麻煩製造者」。阿亮愈來愈有影響力,眼看成為民進黨的未來紅星了。

1996年5月7日,民進黨內一群「新生代」祭出《台獨運動的新生代綱領》,痛批:台獨基本教義派把台獨法西斯化,動輒以大台灣沙文主義、大福佬沙文主義來診斷一切;台獨不是什麼神聖的使命,不是因為台灣人4百年來受到外來政權的壓迫,也不是台灣人對中國人的仇恨恐懼……;最後,他們發出了內心真正的想法:「台獨成功與否,與民進黨的執政與否,沒有必然的關聯。……台獨不是民進黨或任何團體黨派的私產,而是全體台灣人民的公共財產。」

阿亮終於完成了艱鉅的任務。X趕快向李登輝解釋:「現在,台獨牌就握在你的手上了。你要透過那些老台獨向海外台獨人士解釋,民進黨絕不會搞台獨,只有你才是最堅持的台獨主義者。」李登輝嚇得掉下椅子,連忙澄清:「我從來不敢有如此非份之想!」X說:「不,阿輝哥。你下任後,台灣人仍舊會把你當太上皇看待;即使有一天民進黨執政了,你還有更大的發揮空間。民進黨把台獨派綁在選舉戰車前面,叫他們當吸票機;一旦用完了,立刻棄之如糞土!台灣人選台灣人,又不是選台獨,你難道不明白?」

「可是,我和台獨大老們積怨已深,他們會接受嗎?」「沒魚,蝦也好。他們對民進黨失望,又沒有其他人選──幹!台獨派還不是爭名奪位?──只好回過頭來找你這個老相好的。他們在海外流浪40年,回來的個個被民進黨吸走,沒有本島的基層人脈,又有什麼搞頭?我要你吸住台獨勢力,免得他們拿槍搞革命。你當然不會趕外省人下太平洋。你是摩西,要把台灣人帶出台灣海峽,脫離中國國民黨的魔掌。」

李登輝問:「可是,我能把台灣人帶到哪裡去呢?」X竟然說出如此殘酷的話:「帶去美國或外太空!要不然,就留下來,叫大家起來推翻中華民國在台灣,你敢嗎?你能嗎?」李登輝無言以對,陷入西田幾多郎式的沉思。

第七段[編輯]

「用金錢和地位腐化民進黨內部結構。」這是阿明接受X指派的任務,對他而言真是如魚得水、輕而易舉。阿明首先混進一個立委身邊,憑著他的小聰明,很快替那位立委打點上下,財源滾滾,每天花天酒地。阿明不像一般貪小便宜的角色,他完全師法老台奸辜顯榮那一套:有福共享、有權我尊。X告訴他一個故事:「辜顯榮被日本人招安後,對日本統治者說:從前台灣的士紳秀才、地方頭人們,如果分給他們一些利益,他們就會乖乖擁護日本政府了。台灣總督府民政長官後藤新平聽得心花怒放,立刻把鴉片的專賣大盤交給了辜,再把中、小盤下放給各地頭人,皆大歡喜。」

阿明混進民進黨內,暗中招兵買馬。他手握X給他的台灣政商名流的關係名單,替民進黨要人牽溝仔、當白手套,很快建立地位。 阿明對他的主子坦承:「報告立委,我替某人關說的行情是20萬,你坐收180萬,這是常規。我當然知道有些立委動輒幾百萬、幾千萬,但他們胃口太大,破壞行情。我們要放長線吊大魚,慢慢來。」民進黨從來就沒有行規可言,阿明為黨立下了規範,全黨上下讚聲不絕。

阿明左擁右抱,對其他小弟們訓話:「我們不是A老闆的錢。我們拿的是服務費,他們拿的是保護費。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否則生意人憑什麼向我們低頭?我一再告誡各位:拿人錢財,與人消災。別像某些人拿了錢又不作事,遲早會虧空(piak-khang)。我們不必擋人財路,而是叫他們相信:我辦事,你們放心。如果沒我們這些小鬼,他們哪見得著閻王?我們的作用就是架空老闆,讓那些生意人直接而且只能找我們洽談。」阿明得意忘形起來,口沫橫飛地宣稱:「沒有我,哪有你們吃香喝辣的?我不會向各位收保護費,但要你們對我宣誓效忠!」小弟們立刻站起來三呼萬歲:「阿明大哥文成武聖,功蓋天下!」

X對阿明的功力十分肯定。不到兩年內,民進黨內烏煙瘴氣,錢氣橫溢。X讚賞不已:「阿明,你比其他人更快腐化了民進黨內部,功不可沒。」阿明:「不,這完全是您教導有方!」X:「不必謙虛。不過,您還太年輕,禁不起更大的誘惑。錢能載人,亦能覆人!最重要的是廣結善緣,不要置人於死地。你最近一個case收了人家2千萬,卻三刁四難,那個商人到處哭訴……」阿明:「報告長官,那傢伙根本沒給我2千萬,我只收到2百萬,難不成中間被黑吃黑?」X冷哼一聲:「聰明反被聰明誤。你的小弟打著你的名號在外招搖撞騙,你卻被矇在鼓裡。趕快回去清理門戶吧!」

阿明氣沖沖地找上小弟興師問罪:「錢哪裡去了?」小弟:「報告老大……嫂子!……」阿明氣得發抖:「滾吧!從此不准在我面前出現!」幸虧他有通天的本事,立刻擺平這件事;但是,他絕不敢向妻子問起,免得又被趕下床。事情過後,他立刻在黨內廣結善緣。

阿明在喜來登擺下英雄宴:「各位小弟,我發現最近大家萎靡不振,也沒什麼錢路了,為什麼呢?因為大家各扶其主,互相排斥。有人關說某個案子,有人極力阻撓,弄得大家都沒飯吃!一個case要有許多立委同時連署才能過關,你們卻各自為政、互相殘殺,這樣像話嗎?此後所有案子都先送交我過目,再由我發包!」小弟們各個沉默似金,靜聽聖裁。「我說過,有錢大家A,豈可一人獨享?國民黨是怎麼當老大的?人家萬眾一心、分散風險、個個有份、大小兼顧。我們民進黨呢?妄自坐大、山頭林立、互相拚鬥,弄得全盤皆輸,連A錢也不懂要把其他人拖下水,比豬還笨!要廣結善緣,有錢大家分!」不過,這一招根本沒用,阿明又氣又急地找X排解。

X:「好小子,你也有行不通的一天。民進黨就是山頭主義,結幫成派,只顧自己,哪管別人死活!否則台灣早就獨立了!」X又「嘿嘿」起來:「既聯合又鬥爭,這是顛撲不滅的道理。事有輕重緩急,人有大小前後。你現在該混進民進黨內大派系,替他們A錢、洗錢,壓制其他小派系。」阿明有如醍醐灌頂,立刻奔回民進黨,向最大派系輸誠,雙方一拍即合。

阿明向大老們說:「我們要反對三通,擁護大膽西進!但是,暗裡我們要『錢』進美國,在下願為本幫效命。」老大們聽得個個動容。阿明:「憑我們在黨內外的威望,誰也不會相信我們既愛權又愛錢。只要我們暗通國民黨……」老大們立刻對阿明起疑心。阿明:「各位老大,我剖心肝給你們看!國、民兩黨一家親,大家聯手治理台灣,何事不成?重大法案我們先私下溝通,達成共識,在立法院演全武行,下班後一起去喝酒,body body,有錢大家賺!」

一名大老突然問阿明:「你是國民黨派來的嗎?」阿明:「不,老大,我是台灣人!我主張台灣獨立,但我更主張台灣獨立以前先有錢!」有個老大跳起來:「為何不早說!大家都是兄弟,阿明你真是聰明!再來看你怎麼發揮!」阿明:「老大放心!小弟絕對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大老們說:「安啦!你的20%,我們不會少的!」阿明:「不!老大們,小弟只要10%!」阿明立刻獻出一張台灣高級政商名單,繼續獻策:「我們首先開一家俱樂部,再開一家公關公司,先聯絡感情,再洽談公事。」天下第一大幫,開始轉型向錢看!

第八段[編輯]

「拉中、聯右、打左,卡住關鍵位置,搞散民進黨!」阿正以清新、正派、博學形象贏得民進黨上下的歡心,他一步步進行X交代的任務。阿亮向他匯報,民進黨內台獨勢力已被壓制得差不多了;阿明向他匯報,天下第一大幫已經腐化了。

「我們下一步就是迅速攻占民進黨內關鍵位置,卡位第一!」「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阿明解釋說:「我的小弟們各個摩拳擦掌,準備奪權。」阿正冷冷地說:「哼!他們夠格嗎?我們還得先過關斬將!小弟就是小弟。我們名門正派,物以類聚,只能找自己人。」阿明宛如被打了心頭一記,不服氣地反問:「找誰?」阿正:「當然找台大、留美的四大護法──醫生、律師、教授和牧師──的代表入伙。」

阿明:「可是他們不都是台獨派嗎?」阿正:「台個什麼獨?不過是一群口出誑言、光出嘴不行動的廢物!首先我們要找名醫入黨,由他們出面募款;其次找律師入伙,這方面民進黨已經具備了;教授入黨,讓他們當狗頭軍師;牧師入黨,讓他們搗亂靈魂。這四大護法一入黨,立刻互相標新立異、亂出主意、互相矛盾、自相殘殺。民進黨是選舉聯合公司,他們卻整天叫嚷著要整合、要統一,只會搞得更加分崩離析。他們又不是專業政客,只有客串的份,哪來美國時間整天泡在黨內?由他們去頂住那些派系,我們才能從容卡位。」

阿亮聽得有些不自在:「我可是學者呀!」阿正毫不客氣地說他:「不錯!你是蛋頭、草包一個!你放下身段,好好去巴結那些大學教授、國師吧!有那些笨蛋為你背書,你就可以連跳30級了!我們要鞏固黨內的律師。那些痞子搭著美麗島事件的順風車上來,得意忘形。X先生指示,所謂『律師性格』就是自以為懂得法律、鑽法律漏洞,有錯在別人,有功在自己。民進黨憑什麼一開始就向本黨自閹下跪?就是那些美麗島律師團的豐功偉業。最反對台獨的就是那群律師!他們固守本份,否則早就統統抓去綠島唱小夜曲了。是他們堅持捍衛中華民國,也就是捍衛本黨的權益。如今他們在民進黨內占據高位,個個揚揚自得。我們就是要誘導他們繼續得意忘形,一步步向本黨投降,把民進黨搞垮!」 阿誠迫不及待地問:「可是這些敗類一旦入黨,我們還有得混嗎?」阿明諷刺地笑他:「你想當主席?慢慢等!」阿正不慌不亂地繼續說:「最麻煩的是長老教會牧師。哼!那些師公只會唸經教訓人,卻個個以台獨急先鋒自居。他們有量無膽,不敢背十字架,卻詛咒給別人死!把他們拉進黨來,就是叫他們繼續唸經,宣傳台獨福音。」阿亮趕忙問道:「這豈不矛盾?」阿正:「沒錯!師公傳台獨教,律師反台獨,一左一右兩極,把醫生和教授夾死!這就是左右夾擊,仙拚仙,拚死猴齊天!我們當然弄左咬右,弄狗相咬!」

阿誠又發言了:「可是,醫生和教授們也可能站在牧師那一邊的呀?」阿正又不客氣地訓他一頓:「你不講話,沒人說你是啞巴!我們先招訓50名青年黨工作為新血,打亂民進黨內各派系縱的結合,形成橫的聯繫。」阿亮終於忍不住質問:「可是,我們不是要拉一個打一個嗎?」阿正:「不錯。民進黨內除了天下第一大幫之外,四、五個小派系分分合合、各自為政,人人各為其主。總而言之,他們都只能依附在某個頭人的威權陰影下;小弟們個個永無出頭之日,個個懷恨在心。我們首先招募四大護法進來搗亂,再暗中拆散各派的聯合。」

一聲令下,X立刻提供50名精選人才混進黨中央,原來他們老早就潛伏至各派系了。「四大護法」騰雲駕霧降臨民進黨,各自帶來身邊十大護衛卡進民進黨內各部門,完成第一次大換血;各派系的散兵游勇,紛紛投靠「四大護法」新派系。

阿正悄悄地成為50名黨工的頭頭,其中10人在他身邊護駕。他整天關在房間裡,幾乎足不出戶,房內老是傳出電腦運作聲。一團亂的民進黨迅速建立制度,一切按部就班、井然有序、賞罰分明。

台獨牧師天天唸經,唸得大家既心煩又厭棄;律師們忍不住了:「我們要選舉,甚至要執政,必須放棄台獨口號!」教授們大叫:「我們要執政,要改變教育,要解放人民!」醫生們大叫:「我們要救台灣人的心!」阿正跳出來大吼:「我們首先要團結、秩序!Order!」

阿正冷冷地問牧師:「台獨?等我們執政了,經過公民投票表決再宣佈台灣獨立也不遲!首先要贏得總統選舉!」律師們大聲叫好:「Bravo!要勝選!要執政!」阿正扳起臉孔,繼續說:「各位前輩,我謹代表黨內青年黨工向各位進言。本黨是邁向執政的黨,不是挑起族群矛盾甚至統獨鬥爭的黨。台灣人是盲目的,只會向錢看;除非許諾他們『一旦台灣獨立,股票立刻上漲2萬點,人人10年內不必納稅』,否則一切都是空話!」牧師憤而痛斥:「我主耶和華訓誡我們,台灣必須獨立!」阿正立刻反駁:「別拿那個外來和尚教訓我們!現實最重要!台獨主張會嚇走中間選民,難道您不明白?6百萬對6百萬票,阿山只有2百萬票,其餘4百萬票不是台灣人支持外來政權的嗎?」律師們又大叫好:「Bravo!」阿正:「你們整天叫我們跪下來祈禱、詛咒國民黨早日敗亡,你們能像耶穌那樣叫我們拿刀動槍、推翻外來政權嗎?」律師們:「Bravo!」

李鴻禧:「可是,自由、民主是人民的基本權利!」阿正:「李大教授,虧你在台大教30年的中華民國憲法!槍桿子出政權,毛澤東是怎麼推翻蔣介石的?你唸過耶林格的《為權利而鬥爭》嗎?請告訴我們,權利是不是靠人民自己的力量爭取的?」律師們:「Bravo!」

醫生忍不住淚眼汪汪,近乎哀求:「大家不要吵了!我們要團結!」阿正:「團結?團結就是一致放棄台獨教條,進入體制,爭取多數執政機會!只要全台灣百分之50以上支持我們,先執政再說!」律師們:「Bravo!」50名黨工齊聲怒吼:「團結!執政!」

第九段[編輯]

政黨終於輪替,民進黨終於執政了。

X挽著李登輝的手,兩人散步在夕陽下。X不禁感嘆:「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李登輝:「X兄,你把50名本黨同志塞進民進黨內,如今卻讓他們執政了。」X:「有那麼嚴重嗎?中華民國還不是存續下來,我們還不是沒被歷史審判,外省人還不是照樣耀武揚威?好戲還在後頭。」李登輝:「你把『貪婪、狠毒、狡詐』三大魔王引進民進黨,可是最後一個呢?」X:「趙建銘!」

夕陽西下,漫天血紅。


Semi newparty logo 01.gifSemi PFP logo 01.gifSemi mkt logo 01.gifSemi kmt logo 01.gif 中華冥國 中華民國旗.jpgSemi DPP logo 01.gifSemi logo tsu.gifSemi NewPowerParty logo 01.gif
國體/政體 美屬台灣 | 中華民國 | 北洋政府 | 國民政府 | 台灣
其他政體 中華民國維新政府 | 中華蘇維埃共和國 | 凱達格蘭臨時共和國 | 台北犯藍主義共和國 | 台南犯綠主義共和國 | 綠島犯灰主義共和國 | 綠島犯橘主義共和國 | 中正百合堂臨時共和國 | 向日葵學院臨時共和國 | 台灣民政府 | 呆丸
冥國史 | 檯灣史 | 台灣史
帝紀 中山大頭.jpg高祖 大頭大頭.jpg衰祖 元洪大頭.png惠帝 國璋大頭.png璋帝 世昌大頭.png蕭帝 曹錕大頭.png宣帝 老蔣大頭.jpg世祖 家淦大頭.png順帝 小蔣大頭.jpg文帝 等會大頭.jpg獻帝 阿扁大頭.jpg砲帝 馬冏大頭.jpg騜帝 小英大頭.jpg英帝
開國本書 靖武公 | 四大寇 | 華興宗師 | 青天白日小子 | 烈女
冥國本書 蔣夫人 | 孫夫人 | 靄齡姐姐 | 偽國民總桶 | 嘴炮軍閥 | 辮子大兵 | 兵變達人 | 兵變路人 | 杜小明 | 國共大漢奸 | 國共大貪官 | 戰爭達人 | 外交大廢柴 | 攝政王 | 傳‧長官列傳
國冥本書 高祖 | 世祖 | 文帝 | 獻帝 | 便當 | 騜九 | 無脖熊 | 砂石倫 | 恁祖媽 | 白賊義
綠呆丸本書 太祖 | 要夾蚊 | 東征記 | 自摸 | 自囚 | 淋億熊 | 洩長停 | 砲帝 | 英帝
黃呆丸本書 閃零 | 戰零
世家 無術爭 | 駙馬 | 王子
列傳 嘿嘿 | 哈哈 | 忍忍 | 嚴拉尿 | 蔣拉屎 | 等會 | | 瑩瑩 | 便當 | 天蓬元帥 | 微笑老蕭 | | 億萬長者白海豚 | 無脖熊 | 砂石倫 | 恁祖媽小夫媽 | 玄仙女九間女 | 妳歿稠 | 內湖石內卜 | 衝車香蕉毅 | 訟棍 | 腥郕 | 特務 | 愛歹丸 | OVER MY BODY ! | 黨囊方方土 | 花痴媽 | 豪洨 | 特豬女 | 丟肖空‎ | 嗯哼‎ | 電火球 | 微笑土豆仁 | 炸彈客 | 鼻屎大 | 國寶級白目 | 舊三寶 | 新三寶上吐下瀉又連 | 濕滑坡 | 咬蚊子 | 週手遜 | 半澤金平 | 半島賤冥 | 半島嘉全 | 咬臉教授 | 上官頂 | 機器 | 高級漢奸 | 八成倒摳 | 牆頭草 | 撞人 | 潑婦 | 武術世家部長 | 媾和 | 好伯伯 | 好人斌 | 糊痔牆 | 恁症澤 | 管爺 | 何珅(014) | 曹吉祥四川 | 曹吉祥天虎 | 淇淇太陽餅 | 三十秒半分鐘 | WE GO薇閣 | MG149 | 雞果凍 | 鳥過洞 | 煩神 | 怪醫柯P | 口罩姬 | 清純姬
北洋本志 動亂:1911雙十大作戰 | 動亂:新辛亥革命 | 娛樂:洪憲帝制 | 娛樂:府院嘴炮戰 | 娛樂:辮帥攝政王 | 動亂:新辛亥革命 | 運動:護法運動 | 運動:54無雙 | 運動:新文化運動 | 娛樂:皇姑屯煙火秀 | 歸順:五色旗東落
國民本志 娛樂:北伐無雙 | 娛樂:民國大作戰 | 屠殺:民國大清黨 | 分裂:寧漢分裂 | 嘴炮戰:國共嘴炮戰 | 教育:黃埔軍校 | 事變:中山艦無雙 | 教育:四維八德 | 戰爭:中原無雙 | 事變:西安無雙 | 嘴炮戰:續國共嘴炮戰
抗戰本志 事變:九一八無雙 | 事變:一二八無雙 | 事變:盧溝橋無雙 | 娛樂:南京無雙 | 戰爭:八年抗戰 | 戰爭:長沙會戰 | 事變:精衛填陸 | 事變:皖南無雙 | 戰爭:台兒莊大捷 | 戰爭:平型關大捷 | 歸順:非法滯留台灣
勘亂本志 戰爭:第一次國共內戰 | 戰爭:第二次國共內戰 | 無雙:遼瀋無雙 | 無雙:淮海無雙 | 無雙:平津無雙 | 戰爭:古寧頭大捷 | 戰爭:金門砲戰 | 計畫:國光計畫
冥國本志 無雙:二二八無雙 | 跑路:穿林北腿 | 戒嚴:台灣戒嚴 | 動亂:新中國建政 | 體育:政府來台 | 娛樂:復行視事 | 戰爭:古寧頭大捷 | 政策:要四萬給一塊 | 改革:六二五減租 | 教育:巴嘎囧義務教育 | 雜誌:專制台灣 | 恐怖:白目恐怖 | 政治:台毒現象 | 娛樂:息勞歸主 | 無雙:中壢無雙 | 建設:十大建設 | 體育:沒力島大賽 | 娛樂:圓山飯店大集結 | 戒嚴:解除戒嚴 | 事變:二月政爭 | 運動:野合運動 | 娛樂:送神運動 | 娛樂:七二九捉迷藏 | 天災:地牛翻身
後冥國本志 動亂:砲帝建政 | 娛樂:從此我是總統啦1.0 | 建設:台北滯洪池 | 藝文:悶鍋 | 藝文:故宮南院 | 社稷:歹丸現象 | 社稷:愛歹丸主義 | 疾病:急性呼吸症 | 陰謀:兩顆子彈 | 體育:反竊國遊行 | 地方:黑預算 | 建設:台北靈骨塔 | 體育:集會遊行 | 體育:紅杉軍運動 | 娛樂:真總統無雙 | 娛樂:真立院無雙 | 藝文:正名 | 影視:立院大逃殺 | 文學:扁馬之爭 | 事變:一次馬吳八德之戰 | 娛樂:從此我是總統啦2.0 | 政策:寅吃卯糧 | 天災:父親節大洪水 | 事變:二次馬吳八德之戰 | 社稷:天母獨立 | 疾病:雞流感 | 疾病:豬流感 | 政策:檯灣改制 | 協定:經濟賣國 | 影視:那些年,我們一起A的3、3、23 | 無雙:釣魚島無雙 | 娛樂:即刻放假 | 政策:重複扣款 | 政策:巴嘎囧學院 | 體育:拆政府運動 | 無雙:釣魚島無雙 | 運動:白杉軍運動 | 事變:九月政爭 | 協定:服貿協定 | 運動:反服貿運動 | 無雙:太陽花無雙 | 演唱會:五四三運動 | 影視:板南線大逃殺 | 娛樂:諾富特客房服務 | 建設:李長榮大圳 | 事變:連柯首都之戰 | 事變:一次馬朱腥北之戰 | 影視:新地溝油無雙 | 娛樂:北平西路大集結 | 人禍:民國甲午空難 | 影視:八仙彩粉燒毀派對 | 事變:恐怖情人洪秀柱 | 事變:朱主逐柱 | 嘴炮戰:兩岸領導人會面 | 事變:二次馬朱腥北之戰 | 天災:美濃地震 | 影視:暴坊四川皇帝 | 文學:死刑存廢論爭 | 娛樂:然後他就死掉了 | 科技:地震短訊 | 事變:馬洪永和之戰 | 運動:華航空服員罷工 | 文學:勞基法夏季鬥爭 | 影視:小白永遠忠誠 | 陰謀:雄三飛彈誤射事件 | 國際:南海群礁仲裁案 | 文學:電業法秋季鬥爭 | 社稷:寶可夢現象 | 事變:不當黨產條例 | 體育:體協弊病 | 影視:兆豐洗錢案 | 事變:白洪永和之戰
阿扁洗錢靈 | 小馬哥木炭 | 國民黨黨證
文庫 我無罪 | 毀滅冥燼黨計畫 | 誰把台灣釘十字架?‎ | 幫蔡英文催票!獨派必讀! | 台獨的一天 | 綠慰兵與球的故事 | 真人宣言 | 檯灣苯土權貴懷念1980年代末期 | 背叛台灣人的民進黨
行政區劃 台北 | 宜蘭 | 桃園‎ | 新竹 | 苗栗 | 台中 | 彰化 | 南投 | 雲林 | 嘉義 | 台南‎ | 高雄 | 屏東 | 台東 | 花蓮 | 澎湖 | 金門 | 馬祖
三民主義,無黨所宗;以賤民國,以進大統。
咨爾多逝,為民緘封,夙夜匪謝,主義失從。
失勤失勇,逼信逼忠;疑心移德,貫徹使終。